【人物特寫】鮑碩:首位90后女性“天問一號”北京總調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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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號注意,我是北京。根據飛控工作安排,‘天問一號’火星探測器將于北京時間……”作為“天問一號”北京總調度,北京理工大學2014屆本科校友鮑碩正在向“天問一號”發出指令。2020年“天問一號”推開了我國行星探測的大門,通過一次發射,將實現火星環繞、著陸、巡視探測,這種模式是世界首創,也是我國真正意義上的首次深空探測。

作為天地之間唯一的紐帶,北京航天飛行控制中心是我國載人航天和深空探測的指揮調度、分析計算、飛行控制、數據處理和信息交換中心,所有的數據都會匯集到這里,所有的指令也都從這里發出,應急決策也在這里最終做出。鮑碩憑借過人的科研實力和迅捷的應變能力成為了中心40年來首位女性總調度。

雙料“北京總調度”

“天問一號”任務并非鮑碩首秀,此前她曾負責“嫦娥五號”任務調度。作為中心調度之一,1992年出生的鮑碩安坐調度臺,指揮若定,號令八方。在旁人眼里看似風光,她卻覺得并非如此。

“調度其實就像任務的‘大管家’。在任務準備階段,我們需要聯絡幾十個單位,制定各類工作計劃,組織各單位開展方案設計、軟件研發、硬件集成、崗位訓練、聯調聯試等。”鮑碩解釋到。“調度”崗位信息多、責任大。要求崗位人員不僅要熟悉各種程序制度、技術方案和應急預案,掌握各個崗位、系統間的流程和職責,還要具備靈活處置突發事件的能力。

火星探測的一個特點是關鍵控制很多,如深空機動、近火捕獲等控制對特定的時間窗口要求很高。她所在的飛控團隊突破了一系列關鍵技術,能夠準確知道“天問一號”的位置,并通過測控站與它保持聯系;同時,他們還為每一條指令動作起了一個名字,以便準確無誤地給“天問一號”發號施令。

火星探測的另一大特點是距離遙遠,以往的月球探測最遠約38萬公里,而火星探測的最遠距離約為4億公里。向“天問一號”發送一條指令,大概需要44分鐘才能等到回復。很多時候,地面人員無法實時判斷“天問一號”的當前狀態。為此她和團隊成員在充分考慮光行時影響的基礎上,將上行發令和狀態判斷有效分開,保證了判斷的準確性。

具有高性能CPU處理器的女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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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進飛控大廳,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成了鋼鐵俠,可以長時間不喝水、不吃飯、也不休息。”這是同事們對鮑碩的一致評價。為了保持體能,她曾堅持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晨跑。任務執行期間24小時值班,她改為利用其他時間堅持運動。

“嫦娥五號”任務執行期間時,由于月面工作要在預定的48小時內完成,為了能夠持續堅守,鮑碩在任務前一個月就偷偷做起準備。她刻意減少睡眠時間,每天只睡3小時,任務前兩周,控制兩天睡一次覺。“希望在少睡的情況下,也能保持思路清晰。確保在月面48小時里,把工作完成好。”鮑碩坦言,開始那幾天會困得熬不住,但后來就慢慢習慣了。

“我是北京”,這四個字對鮑碩來說,是莫大的認可,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。一名調度,就像一個高性能的CPU處理器,不僅要收集大量信息,還要快速分辨輕重緩急,高效處理,一點遲疑都有可能影響航天器的安全。“很多時候,面臨電話、調度同時響起,對整個流程的把握以及應急應變的能力就顯得尤為重要。”鮑碩認為,調度不僅是發號指令,更是對任務的深刻理解和準確把握。

從光榮的北理工人到航天人

2010年,鮑碩以優異成績考入北京理工大學,成為信息對抗技術專業的一名本科生。在學校學習生活的4年時間里,鮑碩刻苦努力,很早就明確自己感興趣的研究方向。“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王越院士的課。在課堂上,老先生深入淺出、幽默風趣的講授,讓我對專業知識和研究領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,與此同時,先生的愛國之情和報國之志也深深影響著我,指引著我為熱愛的研究方向而不懈努力。”從北理工學子到擔當重任的一線航天人,鮑碩在北理工精神的浸潤下,一步一個腳印,不斷學習、探索。

“世如焚爐,人似柴薪。在我們能夠燃燒的時候,還有一件事、一份事業讓我們想要為之奮斗、付出,我覺得我們是幸運的。”2021年的春節,雖然沒能和家人團聚,但守著“天問一號”過年,鮑碩覺得自己很幸福。

探索浩瀚宇宙,發展航天事業,建設航天強國,是我們不懈追求的航天夢。在航天領域,還有很多和鮑碩一樣矢志奮斗的北理工校友,他們正在用熊熊的青春之火點亮祖國的航天事業。衷心祝福每一位北理工人向著浩瀚太空,勇往無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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